之前8月底的時候,去歷史博物館看「驚艷米勒田園之美畫展」~
看完後,整體來說~收穫不少~
不過要在台灣享受世紀的畫作的臨場感之前~每每總是要辛苦一下~
記得那天是星期二,從早上8點40點,排了3個小時的隊,都快中午了,才終於看到!! 囧rz~
(本來前一天下午就要看的,結果前一天是星期一只到下午6點半,4點還大排長龍,就放棄了~)
在排的時候,由於天氣太熱了,真的要有點體力,不然真的會中暑說~在排的時候就看到小女生中暑在旁邊坐著休息~
後來我後面還有一對夫婦神不知鬼不覺,不知從那插隊進來~真的很缺德!!
總之這次在歷史博物館展出,地方本來就小了,所以從排隊動線的規畫到進場的安排都有點亂~
進場之後,都快中午了,只好忍著飢餓的肚子,看了一個小時半後~才去吃中餐~
所以這次「驚艷米勒田園之美畫展」之旅~
真的是「天將降大畫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排隊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」啊~
撇開排隊不談~
很少看畫展的我~對許多的畫家都不太認識~當然包括米勒啦~
不過看完之後,簡直就上了一堂歷史課~認識了許多的畫家和法國畫的歷史~
米勒展覽簡介
尚-法蘭斯瓦.米勒被公認為十九世紀最偉大的畫家之一。他所畫的《晚禱》和《拾穗》早已成為西方藝術的兩大代表作,不僅名聞遐邇,在最常受到模仿、複製的名畫排行榜中名列前茅,也為眾多藝術、廣告、電影創作者提供了源源不絕的靈感。巴黎奧塞美術館珍藏的米勒作品以往從未外借,此次藉著開館二十年後整修展覽廳的機會,特別以奧塞美術館的米勒典藏為軸心,策畫了首次「出館」的米勒巡迴展。
米勒展覽作品
拾穗,1857
《拾穗》是米勒十年觀察與研究的成果。呈現三個農村婦女,在收割之後的麥田裡撿拾遺落的麥穗。較年輕的兩位彎著腰朝向麥稈七零八落的灰土地,雙眼緊盯地面,忙著撿拾落穗並隨手扔進兜在腰際的圍裙裡。最年長的婦女微微俯身,手中拿著一把細枝。背景可見遠方的田裡仍在繼續收割,成綑成堆的麥綑、麥垛,一輛大板車和成群的農場工人構成一幅明亮歡愉的熱鬧景象,與三個拾穗女的淒涼形成強烈的對比。在畫面右側,騎馬的管理員正在監督收成的進度。更遠處可以看到村莊的屋宇。米勒的用意並不在於說故事。吃苦耐勞的生活賦予她們雕像般沉重的身軀,長年的操勞使肢體越來越沉重,習慣於彎腰工作之後,腰桿就難以伸直了。亞布(Edmond About)形容她們「足履木鞋,追隨著米開朗基羅和勒敘厄(Le Sueur)的腳步。」三個婦女分別裹著藍、紅、黃三種美麗原色的頭巾,相貌特徵幾乎全被遮蓋了。她們是沒有面孔的無名氏,她們只是拾穗者。米勒將這幅畫取名為「Des Glaneuses」,用不定冠詞「Des」來表示畫中人物並不特指某些拾穗者,意味著畫中情景具有「放諸四海皆準」的代表性。這樣的畫面難免會喚起人們對農村社會問題的關心,尤其在布利(Brie)地區盛產小麥的大農場,經常可以看到在地主、工人的身邊,苟活著被社會體系排除在外的人(例如這些三餐不繼的拾穗女)。保守主義者批評他畫的是「衣不蔽體的稻草人」,顯示布爾喬亞階級對於法國大革命的恐懼,深怕窮人再度揭竿而起。而非對米勒的純畫家立場的恐懼。無論如何,《拾穗》在1857年的沙龍首次展出即備受矚目,受歡迎的程度與日俱增,與《晚禱》不分軒輊。
晚禱,1857-1859
《晚禱》是西方藝術史上數一數二的名畫,自首展以來不斷受到臨摹、翻版,在字典、名信片、餅乾盒等各式各樣的物品上都印有它的複製品。迄今仍有許多藝術、廣告、電影創作者將這幅畫「改頭換面」加以重新詮釋,足見其盛名於一斑。如此大的名氣大概只有達文西的《蒙娜麗莎》和米羅的《維納斯》能與它相提並論,但它究竟為什麼受歡迎呢? 《晚禱》的畫面非常簡單:在巴比松附近夏伊(Chailly)平原的田野中,在黃昏時布滿晚霞的天空下,一男一女兩個農民正以虔敬的姿態低頭禱告。男人把帽子脫下拿在手上。米勒所用的模特兒是真正的農民,一個是後來被戲稱為「晚禱娘」的農場女工莫什納爾(Adèle Moschner),另一個是專門在農場打短工的當地人米尼歐(Mignot)。他們身上穿著樸素的日常衣服,厚重耐磨的舊衣已經褪色,腳上穿著法國農民的傳統木鞋。為了祈禱,他們放下工具暫停工作,在他們腳邊豎著掘馬鈴薯用的大叉,擱著裝滿馬鈴薯的籃子,停著載滿一袋袋馬鈴薯的小推車。米勒在1855年已經畫過在這片田裡工作的農民,這幅稱為《馬鈴薯收成》的畫現藏於巴爾地摩的華爾特斯藝廊。根據其兄弟的說法,米勒本來要把《晚禱》取名為《馬鈴薯欠收》,以表達農民眼見辛勤耕耘換來微薄收穫的心酸。僅此而已。然而目睹這幅畫的人都能感受到它強烈的宗教氣氛,農業社會背景反倒在其次,所以米勒才決定在背景加畫一個(微小如蟻的)教堂鐘樓(夏伊教堂),並正式命名為《晚禱》。這可能只是關於這幅畫的眾多傳說其中之一,或許是為了減輕米勒被視為宗教畫家的包袱而已。米勒本人曾明白表示,這幅畫的出發點是其童年記憶。晚禱是獻給聖母瑪莉亞的宗教儀式,每天傍晚教堂會敲晚禱鐘,三聲短響後接著一連串鐘響,通知信徒們誦唸晚禱經文。米勒在1865年解釋道:「我在畫《晚禱》的時候,想到小時候我們一家在田裡耕作,祖母每次聽到晚禱的鐘聲,一定會叫我們停下工作,脫下帽子,虔誠地為亡魂誦唸晚禱經文。」最令他得意的莫過於好友宋思爾(Sensier)看到這幅畫的第一個反應,宋思爾脫口而出說:「天啊,這的的確確就是晚禱!我聽得到教堂的鐘聲!」 因此,這幅畫和米勒絕大多數的創作一樣,是出自於記憶的回想,而非主題性的創作。儘管畫中肥沃、黝黑、泥濘的土地,夕陽餘暉的暮色和人物的姿態,都是長年觀察經驗累積的結晶,但《晚禱》不是一幅寫實主義作品。米勒利用光線的襯托來凸顯人物的背影和姿態,人物的面孔則處於陰影之中。這一男一女只是兩個靜止的剪影,焦點集中於他們祈禱的姿勢。他們是永恆農民的化身,代表那些奉行傳統社會價值觀、勤奮向善的農民,由於傳統農業社會日益式微,他們在世人心目中更顯得無比珍貴。締造第三共和的法國政治家甘必達(Gambetta)在1875年寫下這段關於《晚禱》的至理名言:「從這個角度來看待這幅畫,它就不僅僅是純粹的景觀而已,它被提升到崇高的地位,發揮道德教化的作用。」
牧羊女與羊群 / 大牧羊女圖,約1863 (我最喜愛的一幅畫)
米勒從1862年開始構思這幅牧羊圖的創作。根據宋思爾(Alfred Sensier)的說法,雖然米勒未曾向任何人提及此事,但是「這件作品全盤佔據了他的思維」。《牧羊女與羊群》完成後在1864年的沙龍展公開展出,結果博得觀眾一致的好評,這是米勒第一件「叫好又叫座」的作品,展場上佳評如湧,「精緻優美」、「曠世傑作」等讚美之聲不絕於耳。後來,法國名作家兼權威藝評家高帝耶(Théophile Gautier)也稱讚它是「一幅完美的畫」。 全畫洋溢著寧靜安祥的和諧之美。年輕的牧羊女(可能是米勒的女兒)站在羊群的前方,戴著紅帽,披著羊毛短斗篷,低著頭正在打毛線。她獨自一人領著羊群,站在蕭瑟、陰暗、單調、平坦的曠野中,一望無際的草原一直延伸到遠處天地相會的地平線。這幅風景畫的準確及其淡淡愁緒令人擊節嘆賞。牧羊女身後的羊群聚攏在一起,將夕陽餘暉反射成波濤起伏的光點。簡單的場景更能反映出畫家爐火純青的功力:完美的構圖、巨細靡遺的細節(如牧羊女腳邊散布的小花),我們再一次看到藍、紅、金黃色組成和諧完美的畫面。
除了看畫能增加攝影的視野~
這次另我意外的收穫是~這次還展出「銀版攝影技術」的相片~
我才了解到原來「銀版攝影技術」是在1839年創立的~也讓我了解到攝影的歷史!! (延伸閱讀 世界攝影歷史 達蓋爾發明銀版攝影(孟博 編著) )
也才知道原來西元1860~1880 年的法國畫家們很多是看著照片來畫畫的~
這次的展出~真的學習不少說~
P.S.因為米勒《拾穗》太有名了~在網路blog搜尋到搞笑的"米勒《拾穗》合成版"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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